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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8-10 14:09:10
永夜居的空气冷得像结了冰。沈知婳被谢砚辞扔在空旷冰冷的客厅中央,额角磕在大理石桌角,渗出来的血丝顺着肌肤滑落,刺目得让人心头发紧。她撑着地面,指尖冰凉发颤,只想勉强站稳。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,刚撑起一点,膝盖一软,又重重跌了回去。脆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疼。可身上的疼,再痛,也抵不过心口被生生撕裂的万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