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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8-08 23:27:11
手术室的灯还亮着。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已经坐了六个小时。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,像一层看不见的膜,包裹着每一寸皮肤。凌晨三点的医院走廊安静得可怕,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的低声交谈,和远处某间病房隐约的**。我盯着自己沾满血的手。那些血已经干涸了,变成暗褐色的斑块,死死扒在皮肤纹理里。是我爸的血。十二个小时前,他还在厨房里哼着老掉牙的京剧,给我妈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