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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8-11 03:12:26
我王春花,成了清河县最大的笑话。我那靠着我娘家银钱供养、刚中了举人的丈夫李子安,回来了。不是一个人。他身后跟着个弱柳扶风的“表妹”,眼圈红红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李子安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件扔了都嫌脏的旧衣服。“春花,我们和离吧。”他把一纸休书拍在桌上,墨迹还未干透。“如烟的爹因我受了牵连,如今她孤苦无依,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。”我没哭也没